陆离

耐受混油皮(偏油)
坐标包邮区
中性调一白

【柚天】让我们用不同文风说一下爱情吧

已经不是心情不好这么简单:

【保持手感的作品】


【说不定下一个故事我就进局子了呢】


【我流OOC】




一  武侠风


羽生结弦准备做一对新冰刀。


要是金色的,足够吸引别人的目光,有人笑着说它的昂贵。


“看起来和我的很像。”


只有他自己清楚,最贵的地方和冰刀是无关的,他伸手擦了一下刻在了和对方相同的位置的自己的名字,仿佛并肩而立一样。于是羽生结弦退了一步,笑了一下。


“要不冰刀归你,你归我。”


二  福楼拜风(来自《包法利夫人》)


金博洋挥挥手,以示告别。他拖着箱子,为下一场比赛回国,那轮子咕噜咕噜的转了几个圈,带着那点微末的声音远去了。


羽生结弦无声地打开面向大门的窗户,眺望浮云。


每次金博洋总是从那个方向来的,他以为自己能看到什么,天边却是起了乌云,波涛汹涌,前推后拥,太阳放出长线,却又金箭一般,赶过晕头,同时天空别的地方,空空落落,如同瓷器一般白净,一阵狂风吹来,白杨弯腰,骤雨急降,滴滴答答,敲打绿叶。太阳跟着又出来,募集提交,麻雀在湿漉漉的小树丛拍打翅膀,沙地上一摊摊积水。朝低处流,带走一树合欢的落花。他寻思:


“啊!他一定已经走远啦!”


“不过他总会回来的,这只是我们选择的路上必须经历得东西。”


三  李碧华风(来自《霸王别姬》)


金博洋这个赛季的新曲目是《梁祝》。


这个被前辈们演绎过无数次的关于生离死别的爱情故事,兜兜转转又来到了他的手上。


起手的故事是孤独空寂的,在半明半昧的夜里。世界在翠色的,红色的,土色的天地里鸣叫着,前尘旧梦,一并袭来。爱情来的总是无端而壮丽,在最后却如同急景凋年。


于是他们化了蝶,爱就永恒了。


他还年轻,拥有着青春的丰盛的生命,在一片虚幻里,金博洋恍然看见了羽生结弦,站在一旁,注视着他。


他知道的:


大概一千万人之中才有一双梁祝,才可以化蝶。其他的只化为蛾、蟑螂、蚊蚋、苍蝇、金龟子。就是化不成蝶,并无想象中的美丽。


而我却固执的相信我们可以。


四  曹文轩风(来自《青铜葵花》)


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,羽生结弦都是第一个来到冰场训练的人,只要身体允许,有时,甚至是在夜晚,他也会偷偷来到冰场。


那天,大雨滂沱,四下里只见雨烟弥漫。他一个人在空旷的冰场上划了好几个圈,没由来的有些寂寞。羽生结弦觉得心底有什么声音含着思念,在雨幕里穿行,震动得胸膛里的心脏落雨纷纷。然而,他对这陌生的呼唤声置若罔闻。


雨停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,阳光十分炫目。


所有植物的叶子,或是耷拉了下来,或是卷了起来。羽生结弦推开冰场的大门,阳光在他的眼前像旋涡一般旋转着。世界在沸腾,并冒着金色的热气。汽车,路灯,路上的行人,好像在梦幻里,虚虚实实,摇摇摆摆,又好像在一个通天的雨帘背后,形状不定。


羽生结弦抬起头竟然看见金博洋,对方穿过似乎永远也穿不透的水帘,正向他跑着,摇着手和平时一样。


这是他内心渴望的画面,他知道金博洋正在万里之遥的中国准备着一场比赛,那个节目他看过很多遍。少年人一点点把自己揉碎再拼合成最好的模样,他知道也相信着金博洋会成功。


羽生结弦张开嘴,轻轻地说道:


“天天——啊。”


金色的天体照亮了他额头上落下的最后一滴汗珠。


五  西游风


金博洋想抱怨腰疼,忽又思及大本营竟全是羽生眼线,随即打了个电话找来戈米沙。两人聊了许久,想到此间遭遇,便又伤感起来,不觉哽咽。


戈米沙听了,怔了半天,看着那门外花藤,道:“你尽可冷他一会儿,过会儿再去见他。”


金博洋突然站了起来,将毛巾往地上一扔,恶狠狠地盯着他道:


“你以为我没有试?老子差点被压了一晚上,整整一晚上!”


六  鲁迅风(来自《朝花夕拾》)


金博洋心里有两个男神,一个是羽生结弦,另一个还是羽生结弦。


(别闹)


羽生结弦常想在纷扰中寻出一点闲静来,然而委实不容易。目前是这么离奇,心里是这么芜杂。一个人做到只剩了回忆的时候,运动生涯中大概总要算是无聊了罢,但有时竟会连回忆也没有。


多伦多的天气热得真早,夕阳从西窗射入,逼得人只能勉强穿一件单衣。书桌上的一盆“水横枝”,是他先前没有见过的:就是一段树,只要浸在水中,枝叶便青葱得可爱。看看绿叶,总算也在做一点事。做着这等事,真是虽生之日,犹死之年,很可以驱除炎热的。


羽生结弦有一时,曾经屡次忆起曾在故乡所遇到的人。凡这些,都是极其印象深刻的;都曾是使他思乡的蛊惑。后来,在久别之后遇到了,也不过如此;惟独在记忆上,还有旧来的意味留存。他们也许要哄骗一生,使人时时反顾。


只有金博洋不必如此,羽生时时想起他的笑容,心底却有了宽慰。他想,他约摸大概是已经回来了吧。


七  圣经风


金博洋见了花滑,觉得那是好的。


金博洋说:“要学花滑。”于是便学了花滑。


既学了花滑,金博洋又说:“要比赛。”于是就去了比赛。


金博洋见了羽生结弦,觉得是帅气的。


金博洋便自称天总。人们见了,就都来嘲笑。


金博洋对人们说:“你们应当信我,敬我,畏我,爱我,你们便可得小虎牙,不信我者,我必不给他。”


金博洋又对羽生结弦说:“我要你做我的偶像,夸我的跳跃,使人们都知道我的粉头的名号。”羽生点了头,便去了。


后来他们同住在加拿大。


羽生结弦喜欢金博洋,羽生结弦便吻了金博洋的眼睛。


于是金博洋便声名更加远扬了,羽生结弦觉得是好的。


END


【黑洞期是真的适合写文】


【虽然接下来估计也是我的黑洞期了】


【争取写点特工pa】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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